又来到第五个封印了。 我把染血的刀刃在鞋底磨蹭了几下,又是明晃晃的一把好刀了。 从腰带掏出了仅有的一个回城卷轴,毫不犹豫地点燃了它。 然后开始取出身上所有的药瓶,不管蓝的红的紫的,统统扔到地上。 靴子恶狠狠地虐待着那些大大小小的瓶子,让它们成为一滩碎末混合着液体。 最后当然是飞起一脚解开了封印,不去理会身后那双不解和惊讶的眼睛。 他怎么能够理解我的愤怒和痛苦。
西希象往常那样阴冷地看着我,踩着狂热光环的喽罗们无声地向我扑来。 我露出胜利的笑容,在第一把巨剑劈到面前的同时,我松开了手。 甚至听不到刀落地后的声音,我就感觉自己的脸被整齐地切开。 和以前一样,那种感觉真的很痛。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。 ……
赤身裸体的我又站在传送点面前,魔法灯鬼火一样的跳动,就像西希阴冷的眼神。 死亡再一次取走了我的经验和金钱。 还有尊严。 我没有象往常那样马上踏上传送点,第一次把头转向一个方向。 那里看起来什么都没有,但我知道那双眼睛在和我对视。 我疲惫地叹了一口气,太多的重复已经让我麻木。 我又踏上了传送点……
…… 又来到第五个封印。 我把染血的刀刃在鞋底磨蹭了几下,又是明晃晃的一把好刀了。 从包袱里掏出了仅有的一个回城卷轴,小心地摆放在腰带最容易触碰到的位置。 然后开始取出身上所有的药瓶,不管蓝的红的,统统扔到地上。 然后全部换上了紫色的瓶子。 肥圆的大紫瓶子填满腰间后,我的心情放松了不少。
开封印,然后握紧右手的刀,左手的盾。 西希的眼神还是那么阴冷。 踩着狂热光环的喽罗还是那么凶横。 盾牌顽强地一次次承受着重击,手中的刀冷静地捕捉着战机。 当面前只剩下西希消瘦的身形时,我露出胜利的笑容。 几乎是在砍中他的同时,我中了伤害反弹的诅咒。 刀把他的脸整齐地劈成两半。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,那种感觉真的很痛。 好在这也是最后一次 ……
披着黑袍的感觉很有种超脱的酷。 我望着一个方向,那里什么也没有。 但我知道那双眼睛在和我对视。 我的英勇不会永存人心的,他的惋惜只维持了数秒。 整个世界重归黑暗。
…… 又来到第五个封印。 我把染血的刀刃在鞋底磨蹭了几下,又是明晃晃的一把好刀了。 我望着那个方向,那双眼睛里有我的倒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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